大學圖書館 第一卷第二期 第20-28頁

圖書館行政法個案︰
諸葛亮木牛流馬故事的啟示

A Case Study of Library Administrative Law: An Inspiration
from Tzu Kerr lian's Inventions of Wooden Oxen and Transporting Horses

廖又生 Yu sheng Liao
國立陽明大學圖書館館長
    Director National Yang Ming University Library


[摘要]
  邇來組織重建在企業界蔚為風尚,圖書館事業踵隨其後也引介組織重建策略以
協助進行有計劃變革,本文作者以三國時代典故透過個案解析藉資描述公立大學圖
書館組織重建可能面臨的諸問題,俾供業界同道參考。

[Abstract]
It has become a fancy for enterprises to reengineer their organizations. For this reason library
professionals follow suit. This paper introduces the strategies of organizational reengineering
to help the planned organizational change. The author uses an ancient story in the period of
the three Kingdoms to analyze and illuminate the possible problems that national university
libraries may encounter while doing their reengineering work for the reference of library
professionals.

關鍵詞:重建工程;工作簡化;人力資源;責任中心;依法行政
Keywords:Reengineering; Work simplification; Human resources; Responsibility center;
     Administration according to law

案由︰
  三國時代,諸葛亮的蜀軍與曹軍在祁山對峙,山區險峻,運輸糧草不易,諸葛
亮利用木牛流馬,作為運輸糧草的工具,解決困難,堪稱流程改善的巧思,是軍隊
組織重建工程(Reengineering)典型範例·晚近高等教育蓬勃發展,然囿於資源患
寡而非患不均的窘境,美國著名大學圖書館近有從事組織變革(Organizational Change)創舉,我國學術圖書館事業躬逢其盛,不乏有求新求變先例 (註1),眾所
周知,公立大學是一典型的營造物(An stalt),在「依法行政(Administration
According to Law)」的指導原則之下,其圖書館深受官制官規的影響,於現行經營
上所面臨的空間短小、經費拮据、員額不足與系統不靈等諸多難題,究竟各館館長
應如何善用行政裁量權俾對其組織結構予以根本性的重新思考(Fundamental Rethinking
),將是決定著這個希望工程得否在公立大學生根的關鍵,隨著我國新大學法的公
布施行、公立大學校務基金的自籌、高等教育法令的鬆綁,公立大學圖書館組織重
建的採行已成為學術圖書館行政熱門的主題,在我國近幾年全國公私立大學校院圖
書館館長聯席會議亦屢被與會人士熱烈討論·試問︰

(一)何謂組織重建?何以公立大學圖書館須再造?
(二)公立大學圖書館行政與私立大學圖書館行政主要差異何在?
(三)組織編制為公立大學圖書館行政革新的重點,公立大學圖書館應如何合理調整
  組織結構?
(四)工作簡化是流程改善的前提要件,公立大學圖書館簡化作業手續有何依據?
(五)館員文官化的法制下,重建過程裡對不適任館員可否予以資遣?應如何補救?
(六)國立大學校院校務基金自主化趨勢裡,各館如何有效進行成本效益分析(Cost
  Benefit Analysis)?
(七)公立大學圖書館館長如何善用行政裁量權以進行組織改造?

解析︰
  三國鼎立時代,諸葛孔明木牛流馬的遺制,引喻軍隊組織仍需透過工作流程的
改善俾解決問題;跨世紀間的大學圖書館事業遭遇電子出版品與印製資料兩制並存
,使用權與所有權地位的互易等經營理念的變遷,加以大學圖書館人、財、物力資
源的緊縮,圖書館幾乎瀕臨「窮則變」的境地,故作者藉木牛流馬史實說明其「變
則通」的必要性,茲依題旨分別擬答如次:

(一)所謂「組織重建」係指組織體系結構與功能的基本重新思考及其全盤再行設計的
  過程(註2),申言之,組織重建乃是以工作流程的改善或內部的改造為著眼點,
  這個概念肇始於科學管理運動(Scientific Management Movement)思潮,至九○
  年代以後由於MIT教授漢瑪(Michael Hammer)與錢比(James Champy)提出「
  企業重建(Reengineering the Corporation)」觀念,藉之改善企業主體成本、品
  質、服務水準與製造速度的壓力,從此「重建」這一概念不僅被廣泛運用於私
  人經濟行政,公共行政部門受行政革新思潮的洗禮,各國政府莫不紛紛引進組
  織重建的原理以致力發展其新政府運用·伴隨組織重建適用層面的普及,其概
  念內涵亦日漸完整,今日「組織重建」一詞不僅意謂內部流程的改善而已,更
  涉及怎樣改變成員觀念以帶動組織有計劃變遷的問題·

  大學是一個開放性的營造物,使用人得本於自由意志利用教學資源,依新施行
大學法規定,圖書館與教務處、學生事務處及總務處等並列為一級單位,明顯採建
制保障的立法方式(該法第十一條第一項第四款),課予圖書館負責蒐集教學研究
資料並提供資訊服務的職責,由於大學自主化的法制設計,以巿場導向(Market
Oriented)的獨立事業機制漸漸取代傳統的上級教育主管機關補助的模式,身為大學
一級單位的圖書館處於世代交替之際,正面臨內外環境因素的衝擊,尤其是公立大
學院校圖書館在巿場主導(Market Guided)的洪流裡,深受環境驅動(Environmental
Driven)的影響,外有資訊爆炸、出版品污染(Publication Pollutions)的威脅,內則
存在員額精簡、空間短少、系統失靈、財源貧瘠的缺失,檢視二十世紀末我國公立
大學圖書館的幻象並展望想像中未來的公立大學圖書館,如何在法治的指導原則下
塑造反官僚化的圖書館(Antibureaucratic Library)或者超層級節制化的圖書館(Post
Hierarchical Library),應屬公立大學圖書館行政發展的軸心 (註3)·諺云︰「他山
之石,足以攻玉·」企業界盛行的組織重建工程誠不失為我國公立大學圖書館事業
欲起衰振弊的一帖良方·

(二)儘管公私立大學圖書館在管理的對象與方法、治事的組織及其運用、行政效率
  與資訊服務的品質之提昇等課題上均有相似的考量,但二者於若干「共性」外,
  亦存在頗多的「殊性」,值得吾人在推動大學圖書館組織重建時留意,期能適
  切掌握組織特性,而收切中時弊功效,茲以表1臚列於下︰

表1.公私立大學圖書館行政的差異

類型歸屬
區別項目
公立大學圖書館私立大學圖書館
1.一貫與權變永久與少變機動與權變
2.獨占與競爭隸屬上級首長自由競爭發展
3.對外環境因應適應較緩慢適應較快速
4.管理取向公共行政企業管理
5.監督權行使以師生、民意、上級首長為主以師生及董事會為主
6.所有權歸屬國民全體私人
7.人事管理制度制式的人事法令彈性用人制度
8.財務管理制度公務預算利潤中心體制
9.館藏屬性納入財產得視為消耗財
10.組織分化依組織法規與編制表得制宜權衡運用



 揆諸表1不難得知,我國公立大學圖書館慣用公共行政原理來幫助圖書館機構
進行體制規劃,而私立大學圖書館則以企業管理方法思考問題,講究策略規劃(
Strategic Planning)或動態管理(Dynamic Management);因之,公立院校圖書館組
織趨近機械結構(Mechanistic Structure)或官衙結構(Bureaucratic Structure),受公
權力行政浸染較深,所以行政措施一貫性程度高,目前我國朝野咸戮力於高等教育
的改革,在開放競爭的呼聲中,公立大學院校如何擺脫傳統刻板觀念的羈絆,積極
從事印象整飭,諒屬燃眉之急·

(三)從圖書館組織重建觀點而言,結構為體,管理為用,公立大學圖書館為成熟定
  性的組織,因應變革,須就使用者導向改變其組織文化,圖書館館長須具備全
  方位規劃的視野來面對變遷,茲擬從行為面與規範面申論如下︰

 1.行為面
   圖書館是一個有生命的有機體,公立大學院校圖書館要名符其實變成校園的
 神經中樞,勢須透過成熟組織的再活化(ReEnergizing the Mature Organization)歷
 程來重塑其剛健奮發的風貌,此處以圖1顯示如下︰

   觀諸圖1,果公立大學圖書館主事者得先行評估所屬圖書館在組織生命週期
 (Organization Life Cycle OLC)即介入、成長、成熟或衰退四個階段裡的定位,
 有計劃的改造組織體制,便可跨越瓶頸,使組織結構遞嬗成沙漏另一端的型模,
 當然,為永續經營,任何類型圖書館須經重構、非官僚化、員工參與、不斷精進、
 改變文化等變革五階段來預防其老化,自不待言·

 2.規範面
   現行行政機關組織通則草案尚未完成立法的過渡時刻,公立大學圖書館合理
 的組織結構調整除依循行政組織法裡之「事權確實原則」、「權責分明原則」、
 「指揮運如原則」、「協同一致原則」與「管理經濟原則」予以通盤評估外 (註4)
 尚得根據下列法令適切檢討謀求合理發揮其應有機能︰

 (1)大學法︰依該法第十一條第一項第四款明確定明圖書館為一級單位;同條第二
  項賦予圖書館分組辦事;第二十七條承認總館與分館並存制;第十六條規定給
  予館務會議與圖書館委員會法制化依據,另第十八條至第二十一條揭示了大學
  圖書館人事任用彈性化的精神,上開規定,只要館方周遍性設計規劃,公立大
  學圖書館當能走出固定、嚴密、制式化的老套(註5)·

 (2)大學圖書館營運要點草案︰依該要點草案貳.組織與人員部份,由第四點到第十
  二點規定,在在顯現朝向動態的、多功能的有機結構(Organic Structure)作設
  計,若該行政命令正式施行,依「適用優先」法理,屆時公立大學圖書館組織
  編制的桎梏自然解除,圖書館組織結構的正常發展,乃指日可待·

   法令規章係公立大學圖書館組織重建的限制要件,唯有先嫻熟這些競技規則
 (Rule of Game),圖書館改造方享有合法性(Legitimation)和正當性(Legitimacy)
 的基礎,此為檢討公立大學圖書館組織編制時不得不考慮的地方·

(四)工作簡化(Work Simplification)起源於美國,科學管理之父泰勒(F.W. Taylor)
  及其門生吉爾布茲(Frank B. Gilbreth)開工作分析及動作研究之先鋒,迄至一
  九三○康乃爾大學教授默根生(Allan H. Mogensen)將此觀念推廣於其他工作
  上,工作簡化於是名聞遐邇(註6),一九九○年代的組織重建風潮更以工作
  流程的改善作其核心理念,日本管理學家今正井明著「改善(Kaizen)」一書
  指涉企業重建(註7),足徵工作簡化或流程改善終將成為大學圖書館組織重
  建的重頭戲,印證於圖書館實務,組織重建進行的方式不外乎有三種︰

 1.標竿管理(Benchmarking)︰此為較保守、較穩健的作法,以最卓越的圖書館作榜
  樣,努力師法,期求迎頭趕上·
 2.重新建構(Restructuring)︰即老幹新枝,在既有的規模之上調整安排,這是一種中
  庸的作法,可行性較高,為流程改善最常被利用的方式·
 3.全新建造(Remade)︰即另起爐灶,由零開始,是一種激進冒險式的改革·

  工作改善是大學圖書館組織重建的前哨,公立大學院校受「正當法律手續(Due
Process of Law)」所制約,動線安排或流程更新似以採中庸之道較為允當,管見深
以為工作流程改善理當從下面三個取向著手(註8)︰

 1.讀者最關心的館務·
 2.功能最糟糕的活動·
 3.流程影響最少的環節·

  查遍有關法令,在依法行政的原則下,公立大學圖書館工作簡化手續可依據中
華民國六十七年九月六日台六十七人政貳字第一七七七六號發布行政院所屬各機關
推行工作簡化實施要點,就現有圖書館業務加以分析,檢討並作改進,該行政命令
要旨有︰

 1.工作簡化的範圍︰檢討工作項目、簡化作業程序·
 2.工作簡化的配合措施︰權責劃分的調整、分層負責的貫徹、法令規章的檢討、機
  具的運用,表報的簡化、辦公處所的佈置·
 3.工作簡化的推行︰訂定實施計劃、宣導及實施、評估及獎勵·

  上開要點對工作簡化的範圍、配合措施、推行等主題所包含的細目尚有詳盡的
說明,請自行參照該項法規,茲不贅述·作者擬建議的是各大學圖書館「工作手冊
」、「工作說明書(JobDescription)」或「館藏發展政策(Collection Development
Policy)」似宜配合人事行政局所訂定的實施要點作斟酌損益,以求真正落實流程改
善的效果·

(五)人力資源(Human Resources)是圖書館行政的主體,俗諺︰呆人比呆帳更為可
  怕,公立大學圖書館在永業化文官(Career Service)的保護之下,除非有公務
  員懲戒法第二條所定應受懲戒的事由(違法、廢弛職務或其他失職行為),否
  則其身分將受合法的保障,公立大學圖書館於組織重建過程倘若遇有館員不適
  任情形,究竟得否資遣?可依下列法規判斷之︰

 1.公務人員任用法第二十九條
   各機關公務人員,具有左列情形之一者,得由機關長官考核,報經上級主管
 機關核准,予以資遣︰
  一、因機關裁撤、組織變更或業務緊縮而須裁減人員者·
  二、現職工作不適任或現職已無工作又無其他適當工作可以調任者·
  三、經公立醫院證明身體衰弱不能勝任工作者·
   前項第一款因機關裁撤、組織變更或業務緊縮須裁減人員時,應按其未經或
 具有考試及格或銓敘合格之順序予以資遣;同一順序人員,應再按其考績成績,
 依次資遣·
   資遣人員之給與,準用公務人員退休之規定;其辦法由考試院會同行政院定之·

 2.公務人員保障法第九條
   公務人員因機關裁撤、組織變更或業務緊縮時,除法律另有規定從其規定外,
 其具有考試及格或銓敘合格之留用人員,應由上級機關或承受其業務之機關辦理
 轉任或派職,必要時先予輔導、訓練·
   依前項規定轉任或派職時,除自願降低官等者外,其官等職等應與原任職務
 之官等職等相當,如無適當職缺致轉任或派職同官等內低職等職務者,適用公務
 人員任用法及公務人員俸給法有關調任之規定,仍以原職等任用並敘原俸級或同
 數額俸點之俸級·

 3.行政院暨所屬各機關公務人員國內訓練進修要點
 第五點第四項明定將調任不同性質工作或擔負新增任務之人員,應優先選派
 參加有關之訓練、進修·
 第十點第二項揭示各主管機關於機關業務發生變動或組織調整時得實施專長
 轉換訓練,以使現職人員取得新任工作之專長·

 4.公教人員出國進修研究實習要點
 第二點第三項規定各機關為革新工作,適應新工作需要或使用新設備等,可
 派遣工作人員至國外學習專業知識或技能·

縱觀上揭法條規定,公立大學圖書館館員享有終生任用權乃毌庸置疑,如組織
重建而裁員、不適任館員(DisabilityStaff)適應不良效應產生,咸須循轉任、派
職或輔導、訓練加以補救,因資遣制度目的性限縮解釋只適用於館員客觀的個人服
勤能力已欠缺,如身體孱弱、精神耗弱等,且須依公務人員資遣給與辦法規定辦理
,此為各館館長從事組織發展(OrganizationDevelopment)工作時不可悖逆的一項
法則·

(六)圖書館事業受全球性經濟不景氣波及,各館無不採用「緊縮管理(Cutback
  Management)」策略以便應付財務危機,前面提及,在開放競爭的巿場導向下,
  教育部為促進國立大學校院財務有效運作,提高營運績效,以因應高等教育發
  展趨勢,提昇教育品質,得視各國立大學校院情況及財務自籌比例達年度經常
  支出百分之二十時,於各校設置校務基金,準此,在預算法、會計法、決算法、
  審計法的規範下,教育部陸續制頒國立大學校院校務基金收支保管及運用辦法,
  國立大學校院校務基金設置條例等法令,象徵公立大學已正式突破傳統預算制
  度(Traditional Budgeting System T.B.S.)的窠臼,可預見的未來,公立大學圖書館
  精確衡量成本已是時勢所趨,愚見以為各館採藉一九七○年代美國德州儀器公
  司皮爾(Peter A. Pyhrr)所創的零基預算制度(Zero Base Budgeting System Z.B.B.S.)
  進行圖書館財務規劃頗值嚐試(註9),茲將ZBBS要旨推介如次︰

  1.圖書館一切計劃均從零點予以評價·
  2.組成合議制的預算審核委員會·
  3.按計劃優先順序排列形成決策錦囊(Decision package)·
  4.依序核撥經費,當年未獲預算支持的計劃則予剔除·

  這種符合目標管理Management by Objective MBO的預算管理術,晚近配合公共
部門日落立法(SunSet Legislation)的設計(近似我國中央法規標準法第二十三條
規定),兼收樽節公帑與精簡員額的雙重效果,實值圖書館界借鏡·另為徹底精
確衡量組織內各單位之工作表現,公立大學圖書館應建立可以計算(Accountable)
之目標,再運用管理會計(Managerial Accounting)原理,分別計算圖書館各單位目
標達成的水準,簡言之,即建立績效的「可計算性(Accountability)」俾擴大推展
「責任中心(Responsibility Center)」預算制;依名管理會計學者安松尼(Robert
Anthony)指出,組織重建財力的規劃與分析可透過責任中心制以有效組合稀少資
(註10),就我國現行公立大學圖書館營運而言,配合各校校務基金自籌,似
可建構分層負責式的責任中心,如圖2所示︰


  揆諸圖2,在公立大學圖書館組織重建的財務層面,目標構定應採「由下而上」
的管理方式;反之,績效考核則循「由上而下」的監督軌道進行,圖書館館長肩負
利潤中心(Profit Responsibility Center)成敗,是組織重建工程裡的舵手,如何承上
下、繼往開來,端賴其有效的領導及正確的決策,始得將稀少財力作最佳的分配
(註11)·

(七)「依法行政」是公立大學圖書館不變的準則,我國屬於大陸法系國家,各館館
  長在憲法或法律明示及默示授權下,本於自由意志作最有利於館務的決定,謂
  之「行政裁量(Ermessen)」,申言之,經緯萬端的組織重建事務,圖書館館
  長應本專業權威於法規範圍內追求法律的真義,以滿足公益的要求 (註12)
  因不論決定裁量或選擇裁量皆須在合法範圍內為之,故館長行政裁量權(Dis-
  cretion Power)須受下列的限制︰

  1.外部限制︰不得逾越裁量權限·
  2.內部限制︰不得以不正事實為裁量依據、不得考慮無關的事實或因素、不可
        違背平等原則、比例原則及誠信原則、裁量理由不得有結構上之
        缺陷、禁止恣意與濫權原則的遵守·

  作者以為公立大學圖書館組織重建是一種合目的性的行政活動表現,圖書館運
作具備專門性、技術性與公益性,館長於適用法規時,可在不同的行為方式中選擇
其一為之,亦即在法律之構成要件充足後,有數種可能之法律效果,就此授權館方
於一定範圍內得自行決定其法律效果;執此,法規既為組織再造所不可或免,各圖
書館館長無論在調整結構、改善流程、訓練員工或者控制預算上皆須熟諳法令規定
,庶免裁量逾越、裁量怠惰或裁量濫用等事件發生,這樣相對亦得提昇組織重建的
適當性與合法性,就預防法學的觀點而言,依法行政未嘗不可視為公立大學圖書館
組織再造的保護傘(註13)·

註釋

 註 1.民國81年起我國私立元智工學院首開大學資訊服務組織變革先例,便是組
    織重建理念的遂行·

 註 2.Michael Hammer and James Champy Reengineering the Corporation N.Y.: Harper
    Business1993,PP.1-3.

 註 3.Richard T. Sweeney‘Leadership in Post Hierarchical Library’Library Trends 111
     Summer1994,PP.77-78.

 註 4.行政院研究發展考核委員會,行政機關組織通則草案之研究(台北巿︰該會,
    民國82年),頁3·

 註 5.S.M.Malinconico‘Managing Organization Culture’Library Journal 109 April 1984,
    PP.791-793.

 註 6.J.W.Neuneret.al.Administrative Office Management Cincinnati Ohio:South Western
    PublishingCo.1972,PP.208-209.

 註 7.J.Harrington Business Process Improvement:The Break through Strategy for Total
     QualityProductivity and Competitiveness N.Y.:McGraw Hill 1992.

 註 8.Charles S. Hurt‘A Vision of the Library of 21st Century’in Library Management
    in theInformation Technology Environment ed. Price G. Hobrook N.Y.:Haworth
    Press Inc.1992,P.7.

 註 9.Ching chih Chen Zero Base Budgeting in Library Management: A Manual for Libraries
    London: Oryx 1980,P.1.

 註 10.Homer A. Black and James Don Edward The Managerial and Cost Accountant’s
     Handbook Homewood Illinois:Dow Jones Irwin 1979,P.1064.

 註 11.Michael Hammer and James Champy‘The Promise of Reengineering’Fortune
     127:9(1994),PP.94-97.

 註 12.Phillip J. Cooper Public Law and Public Administration Palo Alto Calif.: Mayfield
    Publishing Co.1983,PP.1-2.

 註 13.Frank M. Gardner Public Library Legislation:A Comparative Study Paris: UNESCO
     1971 Preface.